讓耶穌作主, 生命滿有喜悅
凌風神父
 
參加神恩運動五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認真地宣認〝耶穌基督是主〞

五年中看過數本神恩運動的書,間中或提到〝耶穌是主〞,但從未認真思考過〝耶穌是主〞為我有何意義。感謝天主!祂創造了一個機會,使我有幸能與一位上主的僕人相見,雖然相聚時間還不到三個小時,但他那權能帶給人信心的生命見證,卻已使我感動不已。我覺得在我遇到這位兄弟的同時,我更碰到了那一位 --- 活生生的天主!其實,主早就在,在我的過去,在我的未來,在我的今天,而我卻沒有真真實實地碰到過祂。

與這位兄弟分手時,他送給我十多卷他在其他地方的講道錄音帶。大約兩天後我便乘車返家,回家的第一個晚上,我依然帶著那份深深的感動,於是便迫不及待地打開錄音機,隨手拿了一卷〝聖神內生活〞如饑似渴般地聽了起來,那錄音帶一開始他講的是Gus先生的見證,這見證一直聽得我淚流滿面,尤其使我不能忘懷的是Gus先生在日本讀保祿宗徒致裴理伯人書時那一聲發自肺腑的呼喊〝 My God!〞在聽過這錄音帶之後到今天已半年有餘,我經常在彌撒中、退省中講述Gus先生的見證,每次我也不會忘記那一聲〝My God!〞,無論我多少次覆述這個見證,我的心都會怦然不已。〝My God!〞-- 那一聲呼喊一直撞擊著我的心靈,生命深處的海洋為之翻騰澎湃!

那天晚上在心靈的饑渴中聽完了第一卷錄音帶,同時在場的還有另外兩位朋友,大家的心情都一樣的激動,也都同意做一次祈禱,認認真真地宣認耶穌基督作主,讓祂掌管生命。就這樣,我們在聖體台前一個一個的宣誓,接受耶穌基督作我們個人生命的主和唯一的救主。

〝讓耶穌基督作主,我的生命就會有很大的不一樣〞,我非常肯定地這樣認為。耶穌掌權與我掌權一定是不同的,以前我沒有認真地想過讓耶穌作主,許多事上,我給自己作主,不允許耶穌參加什麼意見;我為自己設計了圖紙,卻不肯將圖紙交給耶穌讓祂過目一下,因為我害怕耶穌的意見與我相左,祂會修訂我的圖紙,甚至使我的設計完全泡湯。那天晚上祈禱之後,我已不再有什麼懼怕,主曾給我說:「 我知道我對你們所懷的計劃 ---- 上主的斷語 ---- 是和平而不是災禍的計劃,令你們有前途,有希望。」(耶29:11)主的話給了我很大的安全感,也給了我可以放開自己的勇氣和信心;我毫不懷疑地相信,主的帶領是讓我有希望,並得以分享主永恆生命的豐富。耶穌是忠信的,祂的話是真實的。「我是世界的光;跟隨我的,決不在黑暗中行走,必有生命的光。」(若8:12)

就在我宣認耶穌作主後的第二天,從天津打來電話,讓我去取一筆捐款,是一位老修女幫助募捐的。雖然只有兩千元人民幣,為建一座聖堂遠遠不夠,但我覺得主已給了我一個清楚的答覆,只要讓耶穌作主,一切祂都會照顧!很久以來,我一直為建堂的資金缺乏來源而憂愁,苦於沒辦法籌措足夠的資金為教友們建造聖堂。當我宣認耶穌作主時,我覺得向耶穌交付的應當是與自己生命有關的一切,它當然應包括建堂籌款的問題,因為這在我的鐸職工作中不是一件小事,沒料到主的答覆竟是那麼迅速。主沒有一次讓我得到全部所需,卻用面前的事實告訴我,不要憂慮,既讓耶穌作主,祂自會安排一切!

三四年的時間了,我常為一種莫名的疾病困擾,就是無論冬夏,我的嘴唇經常是乾裂的,差不多每天都要揭下兩層皮,喝水吃藥都不管用。就在我往天津取款與老修女的一次閒聊時,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提出要老修女為我扎針,因為老修女熟悉針灸。我的意思只是扎一下於右手大姆指的某個穴位,擠出一點兒血,我的嘴唇乾裂或許會好一些。及至老修女取來銀針,拿住我的手一下子就扎了進去,動作快速麻利,還沒等我提醒針早進去了。於是,兩個姆指兩根針,扎針十分鐘便將針拔下。事情過後我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也沒有預期要發生什麼效果,只是三四天之後我才突然發覺三四年的嘴唇乾裂已完全得到治愈。感謝天主,祂藉著一個表面的錯誤使我得蒙祝福,阿肋路亞!

今年正月我準備為堂區青年舉辦一次為期五天的退省,由於在這個時候許多堂區都要搞退省,因此被邀請來講道的神父無一能來,我只好準備一個人將這五天支撐下來。說實在的,我覺得支撐五天退省已遠遠超過了我的力量,我不能肯定自己會堅持到底;而事情又偏偏不巧,就在退省的前一天早上,我突然嚴重感冒,咳嗽得利害,甭說講道,連平常講話都斷斷續續,吃藥打針根本來不及。以往早有經驗,一次感冒非有十天半月的治療不可能痊癒。此時萬般無奈,沒有人可以替我講道,晚上退省就要開始,看來只有靠天主了。當時我心裡想;我已將一切交付耶穌,讓耶穌作主,他一定會幫助解決問題;退省本身我覺得一定是天主的旨意,目前除我之外沒有人可以幫忙,而嚴重感冒又使我沒法工作,那麼耶穌一定會有辦法,使我在講道前完全被治愈。我心中雖然這樣思想,但同時又有不少的懷疑,我也在問自己,主真的會那樣做嗎?我或許會奇蹟似的痊癒?不知道究竟會怎麼樣。我有一份信心相信,但相信中又有不少疑惑,因此我說,主或許會治癒我。

相信與懷疑就這樣在心中存留了片刻,便迅速被其它事情埋沒。接下去便是五天的退省講道,我忘記了自己的病,一直到退省結束後,我才忽然意識到在整個退省過程中,從開始到結束一點兒都沒咳嗽,全無感冒的跡象;也是在這時,回想起退省前夕自己的信心,竟是那麼薄弱,覺得非常對不起主,主居然是那麼忠信。

主說:「我不是告訴過你:如果你信,就會看到天主的光榮嗎?」(若11:40) ,我沒有完全的信,也沒有完全的懷疑,但我卻看到了天主的光榮!

因為我的堂區沒有聖堂,節日彌撒只有在露天舉行。今年復活節前夕星期六,一清早便刮起了五六級大風,這會使我們的前夕彌撒無法舉行。我又開始發愁,晚上如此大風,彌撒怎麼辦?燭光禮是今晚彌撒的重要部份,沒有燭光如何宣報主的復活?我沒有信心命令大風停止,但我開始將信心轉向主耶穌,既然與我的生命有關,便早在那晚的祈禱中交給耶穌掌管,主知道晚上的燭光禮是重要的,祂一定也知道怎麼辦最好,耶穌或許在我穿上祭衣走向祭台時一聲令下讓大風停止,我這樣在心中思想,卻不敢十分相信,我覺得這可能是自己的幻想;我還這樣認為:「主掌管全宇宙,現在差不多整個華北都在刮大風,祂怎麼可能為了一台彌撒就讓大風停下來呢?說不定有許多地方還需要這場大風呢?」

猶如福音上那個附魔兒童的父親,我再給主耶穌說:「你若能做什麼,就憐憫我們,幫助我們吧!」(谷9:22)像退省那次一樣,我在懷疑中相信,也在相信中懷疑,我發現自己沒辦法不懷疑,除非主親自教導我。因此,我也只能呼號說:「主,我(願意)信!請禰補助我的無信吧!」(谷9:24)

節日過完了,兩台彌撒中我都沒有注意到〝風〞的問題,復活主日下午一切禮儀都已完畢,我才突然意識到昨日上午那個我所擔心的〝 風〞的問題已不存在了,復活前夕的燭光禮儀順利進行,大風已在彌撒前停止,只是我當時沒有意識到。感謝主! ---- 祂是永遠信實的,永遠可讚美的!

兩次相似的經驗,使我的信心大大增長。雖然我對主的信心薄弱的可憐,但主依舊以信實答覆了我,我只有那麼一丁點兒〝相信〞,但主還是予以成就。

這兩次的經驗雖然不是驚天動地,但為我個人的信心增長卻是重要的。我覺得主願意在這些小事上讓我看到祂的忠信;如果開始就讓我碰到大事,我敢肯定,我連一丁點兒的〝相信〞都不會有。

親愛的朋友:感謝天主使我們能在這個意外的時刻和環境裡相遇,希望Gus先生那一聲〝My God!〞也能使你的心靈震盪起來,讓我們都能接受耶穌作主,能都越來越多地經驗主生命的富裕,用事實、用生命告訴世界;耶穌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