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為愛祂的人所準備的,是眼所未見,耳所未聞,人心所未想到的。」(格前二9)我這一生從來也不曾想到會在這裡為天主作見證。自從我在聖神內領洗以後,每當軟弱的我呼求上主名號時,我必蒙恩獲救。其中最奇妙的恩典是上主在我身上彰顯的治癒奇蹟 ── 我的子宮肌瘤(fibroid) 從我身上掉出去了。
我於一九五九年生於台灣屏東,從小在我們家是拜拜的,像拜祖先、拜天公,傳統的年節都要拜祖先。小時候我也常常跟著隔壁的王媽媽去教堂,那時候喜歡跟去教堂是因為教堂裡可以學唱歌,而且每次去都有糖果和餅乾吃。後來在上大學時有一段時間因為參加慈愛隊,常常和學校附近教堂裡的神父修女去孤兒院探訪,所以那段時間也常去教堂望彌撒。但是當時我沒有信主,只是喜歡和同學去教堂玩。大學畢業後認識天主教家庭長大的先生(楊明德),我們在台北聖家堂舉行婚禮,之後只有在兒子小時候每年帶他去望一次耶誕彌撒;但我的孩子一直沒有領洗,我也仍然沒有信主。十年前在我父親因癌症過世的同時,我的母親也被醫生證實得到癌症。從那時起母親開始信佛讀佛經,也要求我要信佛;但是我並沒有接受,只是會為了我母親而讀佛經。將近四年前在我剛來美國不久母親也去世了。
我於二○ ○三年十二月十七日移民來美國,剛來時住在先生的姊姊家(嵇彭海和楊明珍的家),他們帶我們全家到 SJCCC聖堂去望耶誕子夜彌撒,之後我就常常會在週日有空時,帶孩子去教堂望彌撒。其實這將近四年的時間,我曾經非常多次跟天主有碰觸,其間發生女兒的綠卡未收到、母親病危、兒子被汽車撞傷還被撞傷他的人控告求償、壓力過大睡過頭時有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叫我起床、先生竟能放下一切來美國與我們團圓、先生順利的找到工作、加薪等等 …… 生命中非常多的重擔與難關,確確實實都在自己不斷的祈求天主護佑、成全下,一個一個的應驗了。
當時的我總以為是自己特別的幸運,也自作聰明的以為是自己在姊夫(嵇彭海) 的邀請下,經常做事奉工作,所以天主對我特別的照顧。我也總以為我是好人,努力的過生活,盡心盡力的做事奉工作,好運就會一直跟著我。我只是在有空的時候,才在週日帶著孩子一起上教堂望彌撒,而且常常會因為身體不適,或是有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找理由偷懶不去。平日我也幾乎不讀經,只有在做校對事奉工作,需要核對一下經上的文字時,才會打開聖經。就算偶而讀經時,也是讀一下就覺得累了,總覺得讀雖讀,卻好像沒有讀懂什麼。我曾經承諾要去領洗,但是想到要花八個月到十個月的時間參加慕道班才能夠領洗,心中就有一點點的猶豫起來,想找兒子(楊建民)與女兒(楊子萱)做個伴一起去參加慕道班,但是他們都認為不是他們不願意領洗,而是要花這麼長的時間上課,他們覺得被束縛,所以都不想跟我一起去上課。
當時我在心中想,雖然我還不是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因為沒有領洗),但是在我心裡有主,口中也承認我相信有主,更何況每當我用心禱告祈求,天主都滿足了我的祈求,這樣不是已經很棒了嗎?而且我自認為我的生活和為人很像一個基督徒啊!所以有沒有領洗並不重要啊!想想覺得也對,我就這樣不要改變,還是維持我原來的生活態度、繼續做我自己就可以了。但是我天真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生死攸關的事發生了。
我在八月四日傍晚因為嚴重貧血,血紅素(Hb)只有 5.8,被緊急的送進醫院輸血,先輸了三袋鮮血(1050cc),次日大清早就開始密集的檢查,檢查結果發現在我的子宮裡有一顆直徑約十多公分大的肌瘤(fibroid),婦科醫生說肌瘤的大小,就像是懷孕四個月胎兒這樣大,同時我的胸腔有三條靜脈血管栓塞。第三天我的血紅素又下降了,又緊急輸了兩袋鮮血(700cc),因為肌瘤太大無法動手術取出,也因為肌瘤太大造成子宮動脈出血,出血都在我的生理期間(periods) 大量的排出體外,約從半年前我就開始覺得不舒服,卻一直以為是年齡已接近更年期了都會這樣,所以沒有太在意,然而就是因為不斷的失血過多,危及我的生命。
幾個不同專科醫生會診後,為了先解決出血問題,決定馬上幫我做子宮動脈栓塞手術,同時這個手術也可能使肌瘤慢慢縮小,要等半年以後再視肌瘤縮小的程度,才能決定是否動手術取出肌瘤,或是得切除整個子宮。我於八月八日早上動完手術後,次日就開始不斷的有出血的現象,因為胸腔靜脈血管栓塞,我必須服用抗凝血劑(Coumadin;Warfarin),我又因為生平第一次服用此種藥物,造成身體的無法調適,所以不停的出血,醫生又緊急為我輸了將近兩袋的血漿(Plasma),就這樣在醫院折騰了十二天終於出院回家調養,出院後每週都要去抽血追蹤檢查。
當時我被緊急送去住院輸血的是 O’Connor Hospital,它是一間教會醫院,每一間病房都有耶穌基督的十字架聖像,我一進醫院就對著十字架聖像祈禱,我向天主說:「主耶穌,我將我的生命全部交托給你,祈求你護佑我,賜我平安。」在醫院十二天,身體受到很多的折騰,但心裡卻一直覺得很平安,沒有恐懼。因為我是住在重症病房裡,初進醫院時非常虛弱,手術前一天凌晨,我的血壓和脈搏持續偏低,約只有40,此時我覺得昏沉沉的,非常的虛弱,耳中一直聽到護士說“Poor Mrs. Yang, she will die.”
之後我就睡著了,我作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已經死了,我的靈魂來到天主國高大宏偉又華麗的城門前,我站在城門前顯得非常渺小,但是我沒有辦法進去,因為我沒有領洗。我無助的站在城門前,心裡很著急,怎麼辦?怎麼辦呢?我囘不了家。就在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當時,我從夢中醒了過來。我很虛弱的告訴睡在病床邊的明德 ,交代他幾件重要的事,並要求他一定要耐心的包容孩子的所有一切後,很焦急的告訴他:「我要馬上領洗 。」我很驚訝自己著急害怕的不是「我死了」這件事,而是明白了「沒有領洗回不了天主的家」這件事(我就是在這一天又緊急輸了兩袋血)。出院後,由於身體很虛弱,在家調養了一段時間,在我覺得體力好一些的時候,九月十六日我自己一人開始去上慕道班,因為此時的我非常渴望要領洗。
(註:後來我在經上也讀到了耶穌基督與尼苛德摩講論新生,「尼苛德摩說:『人已年老怎樣能重生呢?』耶穌回答說:『人除非由水和聖神而生,不能進天主的國;… 』尼苛德摩問說:『這事怎能成就呢?』耶穌回答說:『…我們知道的,我們纔講論;我們見過的,我們纔作證;…』」(若三4、5、9-11))
九月二十七日,我本來打算晚上想要和姊夫彭海去參加Benny Hinn 牧師在聖荷西HP 體育館(HP Pavilion at San Jose) 舉行的醫治佈道大會,但是因為女兒(子萱) 下午放學回家後,緊張的告訴我,說學校有個會議一定要家長出席,我只好通知姊夫不能去了。第二天(九月二十八日) 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本來不想去參加Benny Hinn 的醫治佈道大會,但是下午姊夫彭海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去參加,當時一方面因著好奇心想去看看那是什麼樣的場面,另一方面覺得不好拒絕姊夫的盛情就跟著去了,那天吳麗芬姊妹也一起去參加。我們因一路塞車到達會場時有一點晚了,我們停好車後走得很急,我整個人幾乎喘不過氣來。進入會場一看幾乎要客滿了,樓下沒有位子我們只好往樓上去,坐在最樓上靠近講台左邊的第一排,高高在上看得很清楚。
因為是說英文的,姊夫跟我說,若是聽不懂就祈求天主,用你的心去感受就可以了。我坐好位子後就在心裡禱告祈求,希望 Benny Hinn 牧師不要講得太深,讓我能聽得懂。之後我就很專心的認真聽,剛開始 Benny Hinn 要大家高舉雙手感謝讚美時,我總是無法高舉我的雙手而只是舉了一半,到 Benny Hinn 講到救恩時說,他說:「當你信主時,主不能醫治你的肉體讓它永遠不死,但是神會醫治你的靈,祂要給你的是一個更大的救恩──就是得到永生。」從佈道會開始一路聽到這裡時,我心中已經很感動了,當 Benny Hinn 又要大家站起來高舉出雙手時,我信心大增,很熱切的用力伸出我的雙手,高高舉起同時口中跟祂說:「 主!我相信你, 主!我信靠你, 主! 求你救我,求你醫治我,求你完全的治癒我。」
緊接著奇妙的事發生了,我的雙手開始不自覺的不停的搖擺抖動,剛開始我有一點驚訝!因為我沒有辦法控制我的雙手,感覺我的身體跟我的靈魂是分開的,而我的腦筋是清醒的,然後我感受到有一股熱熱的暖流從頭頂上澆灌下來,頓時全身覺得暖呼呼的,心裡有一股很強烈的震撼,非常的感動,我開始落淚,心中卻是喜樂無比的。我深深的感受到那是一份濃濃的愛,我被愛緊緊的擁抱著,感覺好像這一生沒有人是這樣的、深深的愛著我。就這樣我的雙手一直不停的抖動著,姊夫在我的耳邊說:「綺霞,妳是清醒的嗎?試著張開你的口,看能不能發出聲音。」我一張開口,我的舌頭就自己啪拉啪拉的快速抖動,我的耳朵聽到的是像鴿子快速的拍動翅膀的聲音。當 Benny Hinn 牧師和眾人祈禱的聲音越大聲,身上就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從我的雙臂衝出去,讓我的雙手抖動的更快速、更激烈,禱告的聲音不停止,我的雙手也跟著沒有停止的、不斷地快速抖動著,幾乎覺得我的全身上下都要抖動起來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總之時間很長,一直到整個大會結束,禱告聲完全停止之後,我的雙手才停止抖動,此時我才能自主的操控我的雙手。
我這一生中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我坐在原處愣了一會兒,心中又驚又喜,充滿了喜悅和感恩。出了會場後我告訴姊夫和麗芬,我覺得天主在治癒我,麗芬告訴我這就是聖神充滿,聖神臨在我身上。因為我還不是基督徒,我不懂得這樣就是聖神內領洗,當時我只知道心裡暖呼呼的充滿了被愛的喜悅。此時原本不太舒服的身體反而覺得輕鬆了起來,我們三人走去停車場的途中,很歡欣喜悅的一起用舌音祈禱,我的舌音跟不太上他們,但是我們很開心的笑開懷,姊夫說:「沒關係,舌音可以慢慢練習就能熟練。」姊夫送我回家時,還告訴我,回家要讀經喔,去讀宗徒大事錄,你就會明白。
回到家已是次日凌晨(二○ ○七年九月二十九日),見到兒子建民就很歡喜的告訴他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兒子聽了不明白,只知道我很開心。我興奮的睡不著覺,於是第一次真正的很用心,翻開聖經開始讀經,直到清晨四點多才去睡。我睡到下午才起來,不知為何覺得很疲倦。過不久就開始感到腹部疼痛,逐漸的轉為劇烈疼痛,連右大腿也開始感到劇烈的酸痛。從這天開始,我一天要吃上十多顆止痛藥(Tylenol),卻無法完全止住疼痛,只能稍微緩解而已,同時也開始持續的出血。因為疼痛我無法久坐,大部分的時間需要躺著。痛到無法忍受時就用舌音祈禱,直到睡去。雖然身體極端的痛苦,可是心裡卻深深的相信,這是聖神在治癒我。我的生命開始有了轉變,身體雖然受著苦,可是心裡卻感到非常的平安與喜樂,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我很渴慕聽到天主的話語,我開始喜歡讀經,我也開始喜歡上教堂。
十月五日我第一次去疏效平大哥他們每週五晚上的查經班,因為疼痛的關係讓我無法開車,就拜託姊夫載我一起去,那次是在袁立昭弟兄家,那天晚上好像是聖神在帶著我說話似的,我生平第一次在許多人前,說出天主在我心裡的感動。我也聲淚俱下的道出天主早在約四年前,就開始顯明給我,與我有心靈上的碰觸。
那是將近四年前,我剛到美國一個月,家人通知我媽媽病危,說媽媽不認得任何家人之後,已昏迷一個多星期,醫生已交代家人準備後事,因為我才到美國一個月,家人勸我不用回去,回去也見不到媽媽了,來不及了。當時我心裡既傷心又著急,堅持要立刻回台灣。就在回去的飛機上,我雖然不懂得怎樣祈禱,但是我依然不斷的向主祈求,我說:「主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祈求你讓我能見到媽媽,讓我可以再跟她說說話。」這是我第一次的禱告,我就這樣一路不停的禱告祈求,當我趕到醫院,來到媽媽的病床邊時,我喊著媽媽,她竟然睜開了眼睛,還叫我了的名字,她認得我。家人都說真是奇蹟,醫生和護士也跟我說真是奇蹟,我和媽媽相處了二十天,家人一直勸我回去美國,因為我那兩個初到美國的孩子,也正處於最需要媽媽的時候。
帶著沉痛的心回到美國不久,有一天晚上夢見爸爸要帶媽媽到很遠的地方去,我想要跟著去,但是媽媽說一定要穿上她特別準備的衣服才可以跟著去,但是奇怪怎麼樣都找不到那件衣服,找了很久之後,爸爸說時間快到了,要來不及了,他們跟我匆匆道別就急忙走了,我哭得很傷心,就在此時電話響了,是哥哥打來通知我說:「媽媽走了」。這是天主第一次觸動我的心,我第一次在心裡真正的相信,主真的存在。
十月十二日(週五),第一次到效平大哥家查經,那天在敬拜讚美唱聖歌到最後快結束的時候,我又覺得雙手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我當時很用力的控制我的雙手,因為禱告很快就結束了,所以我沒有在眾人面前抖動起來,而是自己一人坐在疏大哥家的樓梯口,平復我顫抖的雙手。當天晚上感覺聖神好像又臨在我身上,回家後覺得疲倦就睡了。十月十三日(週六) ,天剛亮沒有多久我開始感覺劇烈疼痛,這個疼痛更勝於以往的疼痛,我的下半腰和下腹部劇烈的抽痛著,同時我開始大量的出血,我痛到倒在床上,忍不住的呻吟,咬著牙忍著痛,不停的祈禱,家人勸我去醫院看醫生,但是我心裡非常的堅信這是聖神在醫治我,我必須熬過這樣的痛苦,就這樣連續了三天(十月十三日至十月十五日) 大出血之後,疼痛稍微減緩下來,出血也減緩了下來,但是仍然是持續不斷的、少量的不停出血。
到醫生那兒回診時,醫生發現我的血紅素又下降了很多,醫生擔心我再一次大出血會危及生命,要求我再去住院輸血,我拒絕了醫生的要求,因為有一句話一直在我心裡不停的提醒我,「天主與我同在,聖神在我內,這是治癒的過程中我必須經歷的苦難。」就這樣在病痛中我不停的學習讀經、祈禱,我開始懂得要感謝讚美主。可是我的身體越來越覺得虛弱,疼痛、出血,已經造成我無法正常的生活,十月二十四日 (週三) 醫生再次通知我,我的血紅素又更低了,他又要求我去醫院輸血,他不斷的警告我,再一次大出血我就救不回來了,還說上回平安無事的出院,是上帝對我特別的恩寵(我的家庭醫生是基督徒,他平常是醫生,假日時就是牧師) ,我雖然還是拒絕醫生的建議,但是醫生的警告開始困擾著我,我的信德開始薄弱起來。
十月二十六日(週五) 我去疏大哥家查經之前,覺得自己已經脆弱到極點,信德好像要開始瓦解了,當晚讀經時,聽了許多天主的話語,心裡充滿了感動。其中讀到一些經上記載的話說:「原來愛天主,就是遵行祂的誡命,而祂的誡命並不沉重,因為凡是由天主所生的,必得勝世界;得勝世界的勝利武器,就是我們的信德。誰是得勝世界的呢?不是那信耶穌為天主子的人嗎?」(若壹五3~5)「『你應全心,全靈,全意,愛上主你的天主。』這是最大也是第一條誡命。」(瑪二十二37~38),讀經結束後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安慰著我。我開始向主懺悔,祈求主原諒我的小信德,求主憐憫我,堅固我的信德,也求主光照我,我心中盼望能夠為主所用,為主作事奉,求主不要再讓我疼痛了,我就這樣不停的求主停止我的疼痛,好讓我可以為主繼續做事奉工作。
我當時手邊有筆錄的事奉工作,但是因為疼痛無法久坐,已經耽擱多日了,心裡有些著急沒法完成它。睡前又不斷的悔過與祈求天主的悅納,就這樣禱告到睡去。次日起床,突然覺得身體好像比較輕鬆了,奇妙的是早上起床後竟然完全沒有疼痛,這是這段日子以來沒有的事,可是出血量好像增加了。這樣連續了兩天到了十月二十九日(週一) ,因為這兩天出血量增加的關係,身體覺得很虛弱,但是心裡卻很平安喜樂,就開始進行筆錄工作,只做了一點點就覺得疲倦了。睡前的禱告,我依舊求主護佑我,給我力量讓我精神好一點,好讓我能完成筆錄工作。
十月三十日(週二) 很奇妙今天真的覺得精神很好,我就趕緊加快腳步作筆錄,筆錄當中我不斷的聽疏大哥的祈禱詞,聽著聽著就感動的一直哭,於是反覆的、不斷的去聽,又不斷的去讀經,心裡充滿了非常多的愛和感動,因此筆錄好像沒有太多進度。
十月三十一日 (週三) 我開心的繼續做筆錄工作,聽著疏大哥的祈禱和傳講天主的話語,心中有著不可言語的震撼與感動。
疏大哥說:「天主是愛。祂在愛中創造了我們,祂就愛我們到底。因著我們的錯誤,我們吃了許多的苦,受了許多的災難;可是天主並不捨棄我們,祂一步一步的恩待、救贖我們,祂愛我們就愛我們到底。我們的罪使得我們生活在痛苦與苦難中,我們的天主並不因為這樣離棄我們,祂來拯救我們,來恢復我們的生命。天父愛我們,祂為我們打發了祂的聖子耶穌基督來尋找我們。我們這些迷失的羊,犯罪的人,心靈身體都疾病的人,祂來醫治我們,祂來安慰我們,祂來呵護我們。在祂愛的臂膀中,祂引導我們回到父的懷抱,回到父家,真是好。」
我反覆的跟著疏大哥的祈禱,不斷的一遍又一遍,聽了又聽:
「主耶穌!我的主,一切我所有,我都交給主,求你臨於我,觸摸我的心靈,讓我體驗你。」
「我們歡欣喜樂的來到主耶穌基督、生活的天主面前,我們渴慕聽見祂的話,我們歡欣、盼望、喜悅的向祂講話。親愛的主,感謝讚美你!讚美你!讚美你!因著你在我們中間做主,在我們中間為王,我們的生命都變得美好,我們的聚會充滿了你的恩賜,充滿了你的聖寵,充滿了你的生命,我們渴慕更深的認識你,請來到你的子民中間,把你自己顯示給我們,讓我們認識你,你是天主子,你是生活的天主,你是默西亞,你是拯救我們的救主。我們感謝你!我們讚美你!我也奉你的名及權柄,綑綁一切阻擋我們親近你的靈、懷疑的靈、黑暗的靈、謊言的靈、欺騙的靈、一切跟你旨意不相合的靈、昏睡的靈都奉你的名綑綁。在你寶血覆蓋下,命令這些靈都離開,不准回來。你的寶血覆蓋這個地方,覆蓋我們眾人的身、心、靈,洗淨我們的生命,保守我們,保護我們在你內安息,在你內平安,在你內歡樂,在你內與你真實親密的在一起。求你傾注你的神充滿這個地方,充滿我們眾人的身、心、靈,我們渴慕在你聖神活水充滿湧流中,與你真實的相遇。我們感謝你!我們讚美你!奉主耶穌基督之名。阿們!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們!」
我反覆的覆頌這段祈禱詞,就在此時聖神感動我,我流著淚,開口祈求主,我說:「主啊!求你綑綁我身上的肌瘤,在你寶血覆蓋下,命令它離開我的身體,永遠不准回來。」這樣祈求後我馬上笑開了臉,心中不知為何充滿了喜悅,好喜悅,非常的喜悅。接著趕緊想把這些話語轉載成文字,沒過一會兒,我突然胸口疼痛,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好像快要窒息一樣,不能呼吸。我從來沒有過這樣,這樣的不舒服一陣一陣的襲來,非常的難過,但是我又非常的想趕緊轉載下這些話語,強忍著極端的不適,坐在電腦前,雙手急促的敲著鍵盤,痛的唉出聲來,明德發現我這樣非常著急,要求我停止做筆錄,他說要送我去醫院掛急診。但是一心想要完成筆錄的我,堅持再做一些,等到將上述的祈禱詞轉成文字輸入電腦,告了一段落後,我才停下手來,倒在客廳的沙發椅上,痛苦的唉唉叫。明德在一旁直說要去醫院,我很堅持的說:「等一下就會好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疼痛停止了,呼吸也順暢起來,躺了一會兒我便起身告訴明德說:「我已經舒服了,覺得很疲倦,我要去洗澡休息了。」我平日的習慣,在沐浴前會先上廁所,一進入浴室,往馬桶上一坐,「噗嗵」一聲,好大的聲響,嚇了我一跳,覺得從我的身上有個東西掉出來,掉到馬桶裡了,我趕緊起身一看,是一顆像皮膚色的肉球,上面還沾滿了血,我用刷馬桶的刷子撈了一下,仔細看確定那是一顆約有三分之二個拳頭大的肉球。我驚嚇的站在那兒想,那是我的肌瘤嗎?我本來想伸手去撈起,但是因為都是血,膽小的我縮回了手,猶豫了一會兒,就按下沖水鈕將它沖掉。此時整人覺得很疲倦,沐浴完,跑去告訴先生明德剛剛發生的事,明德訝異的說,我想太多了,那應該只是我身上的壞死組織罷了,我很虛弱的跟他說:「我確定那是一顆肉球。」由於覺得非常疲倦就去睡了。
十一月一日(週四) 一早起床整個人出奇的精神百倍,心情非常的愉快,全身上下感覺清爽舒暢,臉頰熱烘烘的非常紅潤,而且更神奇的是,我停止出血了,覺得下腹部空空的,整個人的心情非常雀躍,像是要飛起來了一樣,心中非常的篤定肌瘤已經沒有了,真的完全停止出血,沒有任何疼痛,我好高興的不斷告訴我的兒女:「我好了!我被治癒了!我的瘤掉出去了。」
週五去查經一看到疏大哥就興高采烈的告訴他:「我好了!我被治癒了!我的瘤掉出去了。」我也滿心歡喜的告訴查經班的兄弟姊妹們:「我好了!我被治癒了!我的瘤掉出去了。」這是天主奇妙的作為,祂給了我天大的恩寵,我蒙恩得救了。我的喜悅與感恩真的無法用言語或文字表達出來,我真的再一次的感受到由死裡重生一般。我非常的願意將我的生命奉獻給主,交給主掌管我的一切。天主竟這樣無條件的先愛了我,白白的給了我救恩。終其一生我都要感謝讚美主!感謝讚美主!
經上說:「信的人必有這些奇蹟隨著他們。」(谷十六17)
自從我在聖神內領洗之後,我不但領受了主的恩寵,而且主所恩賜給我的是恩寵上再加恩寵,祂更在我身上彰顯祂的治癒奇蹟,我不但蒙恩得救,身體自病痛中奇蹟式的痊癒,我的靈也在主的愛內,一次又一次的更新,一回又一回的被淨煉。我的心不停的感謝讚美主!我的口不斷的頌揚主的名號,我要傳揚主的奇蹟到地極。我願意是主的器皿,我願意是主的工具,我願意為主所用,我願意並渴慕今生今世而且直到永生永世,都事奉主。
從前的我,「聽是聽,但聽不明白;看是看,卻看不清楚。」現在的我,卻像個孩子似的,渴望天天與主在一起,渴望聽到主的話語,明白了主的話就是神,就是真理,就是生命,每每讀經的時候就感動得一直哭。我在讀經中不但痛悔改過,也在讀經中得到生命的力量,我彷彿天天都在主的愛內更新重生一般,真心感謝讚美主!這是大能的主無限的救恩。
從前我在做光碟事奉工作時,只求盡心盡力、動作快速的完成它,但我很少聽效平大哥他們去做福傳的CD,就算偶而聽了一些,也好像聽不明白。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我很喜歡聽效平大哥他們的福傳 CD,其中疏大哥傳講主的話語、祈禱和弟兄姊妹們的見證,常常讓我感動的淚流滿面。從前聽他們創作的一首首聖歌,只覺得還不錯,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感動,現在聽起來卻覺得支支都悅耳動聽,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唱著唱著就歡欣喜悅的笑了。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一個單純的孩子一樣,讀經、聽聖歌能讓我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明德、建民和子萱都說媽媽變得不一樣了。其實我也感覺到他們也變得不一樣了,在我病痛的當時,他們都非常的體貼我,全部都反過來照顧我,替我承擔一切的家務,建民瞬間轉變成像個家中的長子,白天明德不在家時,他幫忙照顧妹妹接送她放學,在我去看醫生時來去接送,幫我和妹妹買吃的、弄餐點,照顧家的裡裡外外,真虧有了他的大力幫忙,家中的一切沒有亂了次序。子萱很乖巧,也幫忙做家務洗衣服,同時放學回來也照顧我,他們一個個變得比以前更溫柔、更良善了。我們一家現在比以前更親密了,感謝的話語也常常出自他們的口中,這是從前沒有的事。讓我更喜悅的是建民和子萱都願意和我一起去上慕道班,我們母子三人可以在明年復活節前夕領洗。真的很感謝大能的天主不但恩待了我,也施救恩到我們家。真的是「一人信主,全家得救」。
經上說:「天主是愛,那存留在愛內的,就存留在天主內,天主也存留在他內。我們內的愛得以圓滿,即在於此。」(若壹四16,17)
回顧來美這四年來,原來一切都是在主大能的手中,巧妙的安排與掌管中,感謝讚美主!我們一家能在天主的愛內生活,彼此相愛,有訴說不盡的喜樂,生命變得豐盛起來,這真是天主的恩賜,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感謝讚美主的護佑和恩寵。感謝讚美主!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醫生都告訴我說:「這麼大的肌瘤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這麼快的就縮小,更不可能會掉出來或消失。」他們有笑著安慰我說半年後再安排掃描的,也有安慰我說慢慢來不要急的,但是他們看我的臉色紅潤,眉飛色舞的敘述著,醫生都說很驚訝我的體力和精神恢復得這麼神速。姑且不論那從我身上掉出來的肉球,在醫學上的解釋是什麼?我的身體確實已經在那時奇蹟式的痊癒了。那是天主所恩賜的,身、心、靈上愛的治癒,而且天主的恩寵到現在仍然持續不斷在我的生活中顯明。在此我也要特別的對我的家人(明德、建民和子萱)、彭海姊夫、明珍姊姊和查經班主內的弟兄姊妹們(效平大哥、勤忠、麗芬、立昭、寶蓮、成蘭、景梅、家欣等等…),謝謝他們在我病痛期間,所給我的鼓勵和安慰,他們每個人口中所說的話語和傳達的訊息,對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重要,真的非常的謝謝他們。更萬分感激的是主的奇妙恩典,感謝讚美主,願一切榮耀都歸於主。阿肋路亞!阿肋路亞!阿肋路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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