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 神 與 我

陳如賢


我來自一個傳統保守的華人家庭,沒有正統的宗教信仰。家中安置供奉的是祖先牌位,每逢初一十五和過年過節,我的父母都會給祖先上香拜祭。 而我如同大多數懵查查的年青人一樣,視宗教如遙遠的神話,只熱衷於眼前的現實。我的父親來自中國,以勞力艱苦的養大我們兄弟姐妹八人。 母親來自香港新界鄉下,目不識丁。

天主聖神的召叫真是奇妙,美好! 祂讓我充分自由地選擇生活並在現實中學到教訓從而知道人生真正的需要──身心靈的平安,皈依。我天性內向, 喜愛讀書。在完成大學先修班課程後,因不想加重家里經濟上的負擔,就立刻找到一份大公司的文員工作。一年後,轉調到木材部,也是我生活墮落的開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看到許多泰國,韓國,日本和台灣等國的木商身上帶了各式各樣的招財保平安的佛牌符咒,我也學著帶了這些東西在身上。並開始受世俗的影嚮, 愛上吃喝玩樂的東西。

1979年我和來自天主教家庭的太太素梅相愛並結婚,這時的素梅是一位“聖誕”教友。1982年,鄰居搬來一位素梅的舊同學,她也是一位教友。一天, 兩人相約一起去參加英文的聖神同禱會。在聖神內更新後,素梅變為熱心起來,並常邀請我一塊去教會看看。而我卻不屑一顧,只對打麻將,吃喝玩樂感興趣。

後來所發生的事真正應了經上的話 : 『上主的神臨於耶穌身上,向貧窮人傳報喜訊,向俘虜宣告釋放…』也正是此時,天主的救贖彰顯了出來。 耶穌來是召叫罪人悔改,信從福音,以得新生命。是祂揀選了我,愛了我,祂是多麼地深愛罪人啊 !

1983年耶穌受難節,公共假期正是玩樂的好機會,我在外打麻將至下午三點多鍾,只覺身體很不舒服,並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迫使我要馬上去聖堂找素梅。 因為人多,找不到,只好在窗口觀看。此時剛好看到人們正排隊親吻耶穌苦像,當時覺得怪怪的。

回家後感覺渾身無力,精神疲累,開始生病。之後看了不少醫生,多說我神經衰弱,心律不齊等。吃了不少藥仍不見效,反而愈來愈嚴重,不能工作,不能睡覺。 一年下來,以至心神憔悴,身形枯槁。

期間素梅多番關懷照顧,各地同禱會的兄弟姐妹也常為我祈禱。素梅也常安排好要帶我一塊去聖神同禱會,可每一次都被我拒絕推搪。

父親見我愈來愈衰弱,體重由六十八公斤落到不到四十五公斤,好像不久人世了,病急亂投醫,硬把我帶去找某解降法師。在陰森森的法師家里,我被脫光了衣服躺在地上, 任由法師施法。在恐懼無助的意念中,而我的內心卻在呼求耶穌來救我。正是此時,我看見一道白光,一個身著白衣的人,就好像家里聖像的耶穌向我降下。雖然只是短短十幾秒鍾, 但在我的生命里卻成了永恆。當時我只覺精神好了一些,之後法師說是我的同事為了謀我這個有不少油水的主任差事,背後對我下了降頭,使我生病。 法師還問我要不要下回降頭給那同事,而我拒絕了。

此後我的身體仍在虛弱中。1984年某晚九時,素梅從聖堂倒回家,硬拉著我去參加聖神研習會的最後一場覆手醫治祈禱,這是專為夫婦而作的。第二天, 這位澳洲盟約團契的長老帶領我作了棄絕釋放祈禱。那時,聖神真正攻開了我的心門…… 「我的靈魂,請向上主讚頌,我的五內,請向主名讚頌。我的靈魂, 請向上主讚頌,請你不要忘記祂的恩寵。是祂赦免了你的各種罪衍,是祂治愈了你的一切病苦,是祂叫你的性命在死亡中得到保全,是祂用仁慈以及愛情給你作了冠冕, 是祂賞賜你一生幸福滿盈,是祂使你的青春更新如鷹。」〈詠一○三1-5〉這首美妙的聖詠正是那時的寫照,自此聖神與我就結下了不解之緣。

我參加了聖神同禱會,也開始了上教理課。1985年5月1日聖若瑟慶日我接受了洗禮,成了一個在聖神內重生,充滿喜樂的新人。我辭了職,離開了舊的生活, 重新開始度新的生活。只因為我死而復生,失而復得,我的生命是完全屬於天主的,我要一生一世帶著感恩去跟隨祂,事奉祂。

1988年,台灣王敬弘神父來斗湖舉辦了第一次華語聖神研習會,之後在王神父的鼓勵幫助下,斗湖聖三堂華語聖神同禱會於1989年10月正式成立了。 天主召叫了我這蒙恩的罪人擔當此任,經過聖神的恩膏、更新,和各地神長及主內蒙恩的兄弟姐妹指導愛護下,帶領同禱會至今已十五個年頭。感謝主! 藉著在同禱會和在教會的事奉學習更新成長,一路走來,但願聖神的恩寵能繼續使我棄絕自己,天天背著自己的十字架跟隨主,以達致成為一個共融於奉耶穌基督為主, 永遠愛慕祂的忠僕,分享祂救恩的喜訊! 阿肋路亞,感謝贊美主! 願一切的榮耀完全歸於主! 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