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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祂恩寵召叫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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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效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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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母胎中已選拔我,以恩寵召叫我的天主,卻決意將祂的聖子啟示給我,叫我在異民中傳揚祂。」(迦1:15-16)在信仰旅程中,我愈來愈意識到天主對我的召叫始於我在母胎內,也願奉獻我的全部生命答覆祂的寵召。 每個主日,母親都帶我們走很遠的路去教堂望彌撒,參加兒童道理班。哥哥和我也都擔任輔祭。我想那時的我對教義、道理都不太懂;對天主也沒有什麼體驗與認識。只是還蠻喜歡教堂的氣氛、環境、小朋友、老師及神父。主日去教堂為我是一件高興、歡喜的事。
唸高中時為了準備聯考,就不再去教堂了,也沒有任何個人靈修生活。一進大學,就有交大天主教同學會總幹事王維國學長來拜訪我,令我感到驚喜與被歡迎,於是就跟隨他參加同學會與基督生活團的許多信仰活動;如:查經、避靜、週末營、全國性大專基督生活營、幹訓營及總幹事營。那段日子,我熱衷地追求信仰,並想要以理性去認識、了解天主。
雷神父引用了亞理斯多德與老子的思想來解釋天主必定是存在的,令我很敬佩,但卻也仍舊沒有完全解決我心中的疑問。因為亞氏與老子的思想都已先假設了「第一因」或「道」的存在,然後加以很好的推理邏輯,使人在這邏輯中而必然推理出其預定的目標。這思想雖美,卻也有些強辯的味道。若這思想真能把天主的存在証明出來,則天主就必須落在這思想的邏輯與限制之中,那麼這思想就要比天主更偉大了,而創出這思想的亞氏與老子也就要比天主更偉大了,這豈不是矛 我有很多的疑惑想要了解,但我一度決定放棄去找答案,而改用修行的方法去求証答案,這是因為接受了佛的教導。他說:「有一個人肩被射中了一枝毒箭,醫生要來醫治他,他說:「我一定要弄清楚是誰射了我?是高、是矮、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是敵、是友、是有意或無心?..如果我不弄清楚,我就不接受醫治。」但在他能弄清楚以前,早已毒發身亡。許多人生問題,人窮其有限的一生也無法搞清楚,便要帶著罪業喪亡,更好或更重要的是先醫治毒箭的傷(即先修行),在修行的效果中一步一步一點一滴的去經驗答案。」 信仰基督的宗教非常強調「信」,佛卻非常否定「信」的重要,佛強調的是「知見」(即知道,見到)。譬如:若我在你面前說:「我手中握有一塊錢,你相信嗎?若你說『相信』或『不信』都表示你不知道事實的真相,若我張開手讓你看見我『有』或『沒有』這一塊錢在手中,你就知道了事實,而不需要也無所謂『相信』與『不相信』了。修行就是去尋求親身的『知見』,而非無知的『盲信』。佛說他所傳的一切法,我們都不需要、也不應該相信。而應去考驗、求知見,見証與經驗其事實。所以佛教徒不說我信佛,而說我學佛(在存疑、考証中去實行求知見),就是這個原因。 就如此我花了十多年的光陰修行學佛。學佛給了我許多有意義、有趣味的人生。我覺得我生活的很好、很有意義。只是有時覺得似乎是少了一點什麼,但卻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一步一步地,我已完全不想天主,也不信天主了,其實根本無視祂的存在與否。我很喜歡向有基督信仰的人責難追問,看到他們因而改變信仰,我就很得意。記得有一次在紐約向一位中國神父問許多問題,問到他啞口無言,不能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你很聰明,天主會保佑你。」(求主寬恕,原諒我那時的驕傲與無知地得罪你。) 1990年天主引導了我(但當時我並不知道)搬到加州聖荷西,我開始參加查經班,原因是:(1)陪太太,(2)交些新朋友(3)將佛學與佛的智慧傳給別人,(4)修行『隨喜心』。隨喜心是以一種喜悅的心及態度去參與,贊助他人發起或主持的好事或善行。查經是好事,我就隨喜參加,別人讀經談信仰,我就以佛學去掉佛學的專有名詞講出來,也常得到別人的驚訝與讚賞,而自鳴得意。後來在沒有人要帶領查經班的情形下,我本著隨喜心的動機下,帶領主持查經,掛羊頭(天主教的招牌)賣狗肉(佛學內涵) 自得其樂。 在教會的團體與氣氛中,逐漸地久已沈在心底的問題又浮起來了「天主存在嗎?」「難道祂真的如佛說的不存在嗎?」我開始誠懇地向人詢問、請教,但卻得不到答案。最後一次問的是我非常敬佩的詹德隆神父,他是心理學專家,又是輔大神學院院長,我將我的人生觀,心中想法與學佛修行的態度都向神父坦白訴說,並求問我的疑問,神父說:「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何媔問神父說:「可否介紹你認識的專家幫助他找到答案?」神父說:「我想沒有人能回答了,只有天主自己可以回答。」那時我有一種驕傲的滿足,也有一種無助的失落感,但從此也就完全放棄了在人中間找尋答案了。 我再度將聖經拿出來,查考研讀福音中記載的耶穌,我讀了對觀福音中關於耶穌的記載,也都可以從佛學中找到解釋,當然許多是我硬加上去,但能令我滿意的解釋:「耶穌是在佛所說大道輪迴中的天人道,或許就是佛所說的帝釋天王(一個修了很多福報,在天界中最高層次的天人)。」當我讀到若望福音:「在起初已有聖言,聖言與天主同在,聖言就是天主。聖言在起初就與天主同在。萬物是藉著他而造成的;凡受造的,沒有一樣不是由他而造成的。」(若1:1一3)我再也無法從佛學中找到任何解釋來自圓其說了。經過長時間的思考研究,我知道耶穌不是佛知見所能與所曾描述、解釋過的。 要不就是佛對了、聖經錯了;要不就是耶穌真是降生成人的真天主、全能的造物主,是超越佛智慧境界的真神。兩者只能有一個是對的,是事實、真理與實相。當我讀完若望福音並經過深入的思考,我接受了後者,耶穌是超越佛知見的真神。雖然當時我並不知道,但現在我明白這是天主上智的啟示,感謝讚美主。 雖然那時我在理智上認同了「天主的存在」與「耶穌就是降身成人的真天主」,但在情感上仍是冥頑不靈,祂是祂、我是我,我並不想和祂建立進一步的關係。我繼續因著隨喜心參與教會的活動,但不知為什麼,也沒有任何原因,我會常在彌撒中流淚,也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變得愈來愈柔和,我想起多年前傷害我最深的人,有的不再是怨恨壓抑,而是在傷痛中仍十分肯定的寬恕與原諒,並對對方的有限同情與接納。感謝主在我那時在情感上排斥祂時,就先以無限聖愛憐憫了我,在我毫不察覺的情形下醫治並潛移默化了我。 1991年六月底,王敬弘神父從台灣來聖荷西帶避靜,他的話深深地打動了我,他說:「耶穌是主!只有接受耶穌是主的人,才是真正自由的人,那些自以為是自己主人的人,迷失得最快,要不是成為金錢的奴隸,就是成為工作、罪惡或其它人、事、物的奴隸。」我開始在心中全心地渴望主耶穌成為我生命的主與救主。
當六月廿九日晚上,王神父為我覆手祈求聖神充滿時,天主聖神強有力地臨於我,我經驗到好深好深地被愛。我在心中聽到主說:「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若10:14)這位一向在我思考中的天主,變得非常的真實,我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地去分析、思考天主是否存在?因為祂正以祂無限的愛觸摸我,我神志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愛正在進行,被天主無限聖愛所充滿是那麼的真實與具體。我從小被父母深愛,長大後被兄姐愛,被妻子、女兒愛...,這一生中被人愛的感覺加在一起,再放大千倍、萬倍,正是我那時被愛的感受,我所能做的只是放聲大哭,像個孩子哭在父親的懷裡,天主輕聲以無限溫柔的話語在我心中說
「你願意我這樣愛你嗎?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停止。」我非常肯定,只要我說:「不!」祂就會停止當時的愛,且不會有任何的處罰或責任,我在內心向主說:「主!我願意!」主繼續以祂的愛充滿、擁抱我;之後主又問了我兩次:「你願意我這樣愛你嗎?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停止。
我在心中重複地說:「主!我願意!我
到如今已五年多了,我的生活變成了完全以耶穌基督為中心的生活,祂愈來愈深地掌管我的生命,使我不斷地經驗到我眼所未見、耳所未聽、心所不能想像的美好生命與屬靈的實際。我常想到我無條件、白白地、不配地被主憐愛,也使我能更愛他人,渴望將我領受的愛分享給別人,將我經驗到的救主耶穌介紹給別人。我也常經驗到主的同在、祝福、寵愛與奇蹟,願意在此分享一個例子如下:1995年勞工節,我們去西雅圖看好友克雄與希年夫婦,他們招待我們去加拿大維特麗雅(Victoria)玩,約二個月前,他們打了許多電話,都因國定假日旺季,而訂不到旅館。我們決定還是去玩,如果在維特麗雅當天找不到旅館,則開夜車回西雅圖。我們一路上出奇地順利,每次坐渡輪,一到就開船,克雄說他們以前等船,等上一或二小時是常事。因是主日,我們也十分順利找到天主堂,一到就有車位、且彌撒正好開始,彌撒一完又順利搭上渡輪,因是午餐時間,就碰上該渡輪提供的價廉物美的海鮮自助午餐,吃飽了,船也到岸了。我們在維特麗雅玩得十分盡興。之後到Vancouver中國城吃晚餐,餐後到海濱夜市散步,希年指著海濱旅館說:「這兒的旅館價位在一天一間約300元,且早在一兩個月前就客滿了。」克雄去一家旅館問「是否知道其它地方可能有空位?」對方告知對街有一服務中心,提供附近旅館訊息。克雄問希年多少錢內的旅館願意住?希年回答八十加幣(約美金60元),其實他們當時都不認為會有空房間,即使有,在平均價位200元以上的地方,也不可能有八十元以內的房間,連詢問處的服務員都說可能沒有這個價位的旅館,但願意幫我們查一查,沒想到一查就立刻找到一家正在半價優待,收費七十八元,當時已大約晚上八點,一通電話就訂到二間房間,雖然路程遙遠,但卻是非常高級的旅館,十多層樓高,房間很大且清潔舒適,感謝天主為我們安排多麼周到,實在令我們心滿意足,二天奇蹟般地旅遊,我們都經歷到天主的全能與聖愛。
我說:「我相信佛的智慧是人間智慧的頂點,我很敬佩。但耶穌基督聖經中卻是屬神的智慧,人的智慧再高比起神的智慧就太渺小了,就如天離地有多高,天主的智慧就要高出佛(人)的智慧有多高。譬如:昨晚我們找不到旅館,佛的教導可幫助我們不心煩、不強求與不執著,就是沒地方住,也可達到心平氣和的露宿街頭,因為佛是覺者,但不是能者,他不能幫你找到一間合意的旅館。但天主卻是全能的,為祂心愛與全心信靠祂的子女,祂總是為他們安排最好的,祂豈不是賞賜安排給我們最好的旅館嗎?眷顧我們直到我們心滿意足嗎?佛的智慧雖高、道理雖好,但為了得到更好的,我卻心甘情願地放棄一切,單一地選擇天主與天主同行。」希年說:「我明白,也相信了。 |